屋中顿时涌出来一股子腥臭的味道,竟还混着大量的血腥味儿。
地上残破的衣裳丢了一地,小厮勉强认出那是姜延身上的。
另还有一些裙装,还丢着一件桃红色的贴身小衣,叫他看了脸红心跳。
但那裙装的颜色与花样子叫他看上去眼熟的厉害,小厮那酒醉的脑子迟钝地想了半晌,才猛地想起来这裙子是谁穿的。
那小厮登时脑门子“嗡”地一下,颤巍巍地往床榻那边走去,拉起帐幔一看,竟是差点被那腥臭的味儿熏得倒呕出来。
这场面他可当真没有见过,平素里姜延和姜敏都是各玩各的,早就听过姜敏的小厮说她行迹颇无章法,却也没有料到竟是这个样子。
他忍不住退了两步在一旁干呕了两声,还是得硬着头皮走上去再看了一眼。
待他看到姜延的脖颈上还紧紧地系着一条手指粗的麻绳,小厮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几乎不会跳了。
小厮颤巍巍地摸了摸姜延的鼻息。
这一摸可了不得了,姜延早已没了气息,身上都冷了,双眼睁得大大的,仿佛死不瞑目了,倒是姜敏仿佛还在打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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