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晏昭昭的话语,她脸上的神情已经开始渐渐看不清楚了。

        元幕老先生也已经开始不再在意晏昭昭脸上的神情究竟如何,缓缓地被她带进她想要说的话里。

        “诚然我极厌恶这种人,不过她的所作所为,也可算是她那处境之中最快出线的一种博弈技巧。

        庶民与世族本就出身不同,何况如今尚未开女子科考,尽管陛下总在强调男女作用本该一致,但是实际上如今的女子就算学得再多知识,底层的女人也鲜少有出头之机。

        白芙蕖如此,不外乎出身低贱,又不甘于清贫,削尖了头想做人上人,可如今还有什么法子做人上人?

        在她心里无非是只有一条路,一条勾搭世族子弟的道路,努力读书也不外乎是为了更高的起点,又以念书为跳板,结识其余更加优秀的子弟。

        朝夕相对,倘若能日久生情,无论念书的结果如何,只要能被抬进门做个妾室,便已经是飞黄腾达了。

        这种上进的渴求从根本上来说是没有错的,白芙蕖也是个聪敏机灵的人,求上进实际上是令人看得起的。

        但她施用的方式乃是最错的——我不晓得是不是她生长的环境如此,教得她事事都想要出头,拿着旁人做筏子,踩着旁人上位。

        这种手段,其实是出身低贱的她最要不得的。

        急功利近,却必然给自己埋下祸根,这北院里头的女学生哪个不是深宅大院里长成的,焉能看不清楚她的目的?被她硬生生做了筏子踩了一脚,还能叫她好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