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昭昭说到这里稍稍地停了停。

        晏昭昭是讨厌白芙蕖,但这份讨厌完全不影响她能够从最客观的角度来评价白芙蕖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她对白芙蕖的心思其实把握地很透彻,字字珠玑,直击痛点。

        她明白白芙蕖的一举一动是为了什么,也知道她的目光终究就是如此,再不能更进一步了。

        这是出身的局限,白芙蕖其实最错就错在,她从未了解过什么是真正地站起来——高嫁便是站起来么?

        远远不是。

        其实白芙蕖这种人倘若与晏昭昭没有交集,她是不会对白芙蕖产生任何恶感的,向上爬不是错,晏昭昭也没有那么多闲情逸致来管白芙蕖究竟对谁动过手。

        但晏昭昭的心不大。

        “但很不幸白芙蕖一开始就选错了人,她选中了我。

        人既然为人,便不能免俗,我晏昭昭不是圣人,即使我如今能坐在这儿侃侃而谈,也不能改变我因她踩着我上位,而深深厌恶她的事实。

        今时今日我与她的梁子已经结下了,若我是从前我在襄城认识的那些贵女,白芙蕖现在可能已经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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