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是第一种?”
“猜的。”
晏昭昭将自己冷掉的茶水倒进了茶盘,重新为自己斟了一盏茶,轻轻地抿了一口。
元幕老先生没有想到她会这样直白,很多事情她都坦坦荡荡,毫不遮掩。
“猜的?”
这两个字在元幕老先生的舌尖滚了一圈儿,还没品出些什么滋味来,就瞧见晏昭昭倒去了他还未喝完的茶水,亲自为自己斟了一杯茶。
“成大事者,不仅仅需要敏锐的判断力,同样需要天时地利,我晏昭昭敢猜,也觉得自己猜的会是对的。
自然,假如猜不对,我也会有能力与决心叫我猜的成为对的,唯一对的。”
元幕老先生过往十几年都没有见过晏昭昭这样狂妄的后辈。
连郭西慈都不敢像她这样,直白而毫无顾忌,狂妄而有胆气,骄傲却仍然胸有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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