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庶民,还是一个心思如此不正,十分毒辣的庶民,要想将她料理了简直再简单不过。
我是如此,同理在这学院里头的郡主县主世家贵女,但凡是个有脾性的,恐怕都是如此。
白芙蕖要想活命,就要在旁人对她的恶感点满以前及时脱身,我观她应该不至于这样愚蠢,她的后路应该是已经想好了的。
倘若先生是想要我推断推断白芙蕖的打算与身份,我便这样说。
一,她若打算巧妙,这段时间之内就会挑选好自己想要的人,也能嫁给她想要的人,但必定手段不够光彩,且一定会拖人下水,如若对方要计较,她生不如死的概率非常高。
二,她若拎不清楚,继续这般下去,被排挤地呆不下去的概率更多,而且这一股阻力之中必定会有我的一份。
我与白芙蕖并不算十分熟悉,大约能够想出这么两种结局来,她的性情还未完全确定,故而我也无法确定这两种猜测之中哪一种的可能性大一些,五五开罢。
若是要我说的话,我姑且觉得是第一种罢。”
晏昭昭毫不遮掩自己身上阴霾的一面,她除了偶有停顿的时候,这些话几乎是非常顺畅地说了出来。
这时候她桌面上的茶水已经冷了,茶烟已经缓缓消失,露出她一张精致无暇的脸来。
她的脸上带着超乎寻常的冷静,叫元幕老先生都不禁觉得有些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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