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昭昭喜滋滋地拿去给自家二哥哥常,南明和尝了两个,只说爽口好吃,便要晏昭昭皆给他带回去。

        晏昭昭心中受用,一股脑的都给了他,自己也好奇究竟是个什么味道,偷偷留了两个一尝,才咬了一口就差点吐出来。

        她放了太多的糖了,不仅不好吃,反而甜的齁人,吃一口糕点就得猛喝四口水,也不知道南明和是怎么连吃两个还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晏昭昭深切反思自己,就算不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这糕点也不得做的太难吃,否则以后若是没了厨子,岂不是活生生饿死自己。

        这一个月晏昭昭过的轻松,白芙蕖也收钱收的快活,沈帘儿在背地里等着白芙蕖倒霉,安阳气的要命,可谓几家欢喜几家愁。

        不过在秋狩结束的一个月后,晏昭昭终于等到了白芙蕖的报应——沈帘儿的后招来了。

        白芙蕖收到了一封信,据说是白母差人送来的,说是她不知为何忽然染上了恶疾,身子有些不舒服,需要白芙蕖回家看看她。

        这种家中有事的情况倒也实属正常,加上信上内容与白母平素里的语气并无二致,白芙蕖不疑有他,便请假回家一趟,族学里很通情达理地同意了。

        因为白母只有白芙蕖这么一个人依靠,她在元家族学山下不远处的一个小城镇里租赁了一处宅院,白芙蕖去寻她倒也方便。

        白芙蕖去的时间并不长,半个月就回来了,但据南明和那边的消息说,白芙蕖去的路上遇到了一伙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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