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不过弱质女流,长得如花似玉又娇弱可怜,遇上一伙如同狗皮膏药一般的流民,会遭遇什么可想而知。
若非南明和的人知道小主子不会让白芙蕖死的那样轻松,在暗中将她救了出来,她恐怕都尸骨无存了。
晏昭昭问南明和白芙蕖究竟如何了,南明和只说了八个字,别的就不让晏昭昭知道了。
“其形其状,令人发指。”
既是如此,晏昭昭也不好再问了。
流民并不是沈帘儿安排的,她只取了一个巧字。
白芙蕖也是个狠人,她受到了如此可怕的遭遇竟还有心神回到元家族学,之后也仍旧照常上课,表面上丝毫看不出来她有问题。
若非有一日晏昭昭看到她额头上有些淤青,她还真像个没事人一样。
白芙蕖又不是傻子,前后一想当然想得出来是有人在针对她,她一时半刻分不清是沈帘儿还是安阳出手,只得暂时按捺下来。
白芙蕖在此事中受了些伤,晏昭昭可不能叫她就这样死了,所以差人配了些调养的药放在她的茶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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