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芙蕖这样的贱女人也配进他安家的门?
讲真的,就白芙蕖这么一个下贱之人,安阳觉得她给自己提鞋都不配。
安阳刚刚想说“她死在外头也与我无关”,又想起来母亲如此言语,应当是看中了白芙蕖的肚子,心中一时间膈应起来,又可怜老母亲一片苦心,不知如何回应。
是啊,他已经是个废人了,毋庸置疑,他心里清楚。
那些不同的大夫一遍一遍说过的话,他到死都不会忘。
那么事实就是,若没有白芙蕖肚子里这么个孩子,他这辈子兴许也不会有孩子了。
想到这里,安阳的心里半是苦涩半是不是滋味。
但即使如此,他对白芙蕖只有恨意,没有一丝的怜惜之意,更别提爱意了。
安阳的眼前不知为何又浮现起当时瓷瓶砸在丫头头上迸出的血花儿,又想起那些被自己丢得到处都是乱糟糟的瓶瓶罐罐,心里忽然又浮现出了一个新的念头。
他勾起了唇,细看这笑容之中甚至有一丝残忍:“好啊,都听娘的安排。”
安夫人立马高兴了起来,她没注意到安阳笑容里的诡异神情,欢天喜地地站起身来,准备去安排白芙蕖的相关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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