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到安阳又补了一句:“此人是个出身贱籍的玩意儿,做个贱妾都配不上,娘亲将她领回来,待她将孩子生下来了,就留给娘亲做个洗脚婢罢,这等人也不配伺候我。”
“贱籍?那确实不配做我阳儿的妾室。”
安夫人皱了皱鼻子,脸上的欢喜之色也冲淡了很多。
“嗯,母亲运作一番,将她和她老娘的卖身契都拿到手里罢,也省的她在咱们后宅里头闹出什么花样子来。”
安阳抬了抬眼皮子,扭头看到窗外有一只贪食树梢果子的鸟儿不小心从树梢掉了下来。
那鸟儿竟当真蠢得不会振翅再飞,直愣愣地摔了下来,吧唧一声落在地上,将脖子摔断了。
安阳的脸上便露出一抹阴郁的笑来。
白芙蕖啊,到自己的院子里来做个洗脚婢似乎也不错。
到时候岂不是就是如同这只小鸟儿一般,任由他随意安排?
安阳觉得指尖有些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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