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她的胎位并不正,拜之前沈帘儿和晏昭昭的“精心调养”所赐,白芙蕖肚子里的一对双生子更是生的比正常胎儿要大的多。
白芙蕖生了一天一夜都没生下来,还隐隐约约有些血崩的征兆。
“啊......好疼......”
“使劲啊!别光顾着喊疼,头都看不见,一会儿孩子呼吸不过来可怎么办?”
“好疼......”
产房不能进风,屋子里头弥漫着一股混杂着血腥气的难闻味道,热烘烘的,人身上都是汗,愈发觉得烦躁难当。
外头的安家婆子都觉得晦气,却不能撒手不管,正当一屋子人都急得团团转的时候,外头忽然传来了猛烈的敲门声。
这样生孩子的时候,谁乐意去管敲门的人是谁,可是那敲门的人似乎不依不饶,用力地敲着,边敲边喊了起来,仿佛人还不少。
外头的人声乱七八糟的厉害,听声音老老少少皆有,大约能听清是一伙儿男子,口中好像在喊谁出去。
喊的名字是富贵儿,好像在叫一条狗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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