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院子里头既没有富贵儿也没有狗,屋子里头的产婆都觉得疑惑,不知这伙人究竟是来找谁的。
岂料听到这些嘈嘈杂杂的声音,床上快要脱力了的白芙蕖却浑身猛地一颤,仿佛被吓了一大跳,原本汗津津的额头上更是冒出了豆大的汗,苍白脱力的脸色更是白得如同纸一般,看上去极为吓人。
她惊声尖叫了好几声,肚子里头感觉肠子肚腹都搅和在一起了,痛感如同海浪一般一波高过一波,叫白芙蕖觉得生不如死。
喊了大半天,她的嗓子早就哑了,根本发不出声音来,只能干长大了嘴,从胸腔深处挤出来两声破碎的喘气,终于感觉有什么奇怪的热流“呼啦”一下从下身涌了出来。
伴随这股奇怪热流的是一声响亮的啼哭声,原来是第一个孩子已经生出来了。
第一个孩子生下来了,稳婆自然高兴,一群人都围着新生儿看,只有一个婆子注意到白芙蕖下身涌出来大量的鲜血,几乎将半个床都打湿了。
“她血崩了!”
有个婆子惊叫了一声,稳婆也方寸大乱,瞥向一边真正主事的安家婆子,目光之中似乎在询问着什么。
“先保小的,大的不用管。”
那婆子看白芙蕖的目光也满是厌烦,可见白芙蕖在安家人的眼中究竟是个什么惹人嫌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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