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令,稳婆就知道该如何办事了。

        灌鸡汤给白芙蕖续命添力气的有,烧热水熏艾草止血的也有,但即使做足了准备,这第二个孩子也出来的很晚。

        一直折腾到东方既白的时候,白芙蕖才勉强将肚子里头第二个给生了出来。

        因为稳婆得了主家的信,保小重要,白芙蕖即使失血如此之多也没人管她,皆围着两个孩子转圈圈。

        白芙蕖躺在床上,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一点一点地涣散,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如同被碾碎了一般疼痛。

        她的力气如同山体倾颓一般瞬间消失,下身仍旧如同河流一般流着血,暖意似乎随着血一同流干了。

        没有人管她,那边抱着孩子喧闹喜悦,而她这里冷冷清清,没有一个目光分给她,即使这两个孩子是她刚刚拼了命才生下来的。

        白芙蕖渐渐意识到从自己到扬州开始,安家就没有一个正经来看过她,可见对她并不伤心。

        现在两个孩子都被抱走了,如果她因为血崩死了,一切就都没了,这才警惕起来,支撑起身子,苦苦哀求那稳婆救救自己。

        安家的婆子见白芙蕖还有力气,脸上有些嫌弃之色,不过想到安夫人和安阳似乎都有留她一命的意思,便大发慈悲地叫稳婆先看着她,她去请大夫过来给白芙蕖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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