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实在难以启齿,他又害怕这样自私而偏执的念头会吓着晏昭昭,所以斟酌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言辞,这才将其中一部分算是温和的内容告知晏昭昭。

        晏昭昭虽并非真的为了真相而来,但她仍旧安静地坐在原地,听完了南明和说的所有话。

        晏昭昭很意外自己听到的内容。

        坦白来说,她甚至并未想过原来这样的二哥哥也会有疲倦厌世的时候,也并不知道二哥哥竟也会逃避龟缩——但她又旋即明白过来,这世上人人都是凡人,怎么可能会没有任何负面情绪?

        不说旁人,就说她晏昭昭自个儿,不也一样消极逃避过吗?

        南明和说起自己的事情,语气多有平静,反倒是晏昭昭听得为他难过不已。

        她的手指已经无意识地缠在了南明和的大掌里,大约是想要通过这样的肢体接触,令南明和觉得温暖些许。

        南明和回握住了晏昭昭的手。

        晏昭昭忽而觉得指尖的触感不对,低头将南明和的手掌翻开一看,便瞧见他手指头上极为新鲜的一道伤口。

        尽管因为南明和特殊的体质,他的伤口愈合地很快,她指尖的伤口已经结痂脱落了,只留下一道白痕,但晏昭昭还是能够看出来这白痕并不浅。

        “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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