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昭昭轻轻碰了一下这道白痕,动作小心翼翼。
“不小心磕着碰着了。”
南明和将那根受过伤的手指蜷缩了起来,并不在意。
晏昭昭下意识地觉得哪里不对劲,她也不知怎么了,忽然就福至心灵地站了起来,走到一边南明和刚刚看图的那张书案上,果然在书案的角落里头找到一个小盒子。
晏昭昭将那盒子打开了,便瞧见里头有些打磨地不甚平整的菩提子,有的已经镂空了,有的还没有,七七八八地堆叠在盒子里头,旁边还有一小把的红豆,与晏昭昭头顶上玉簪的流苏一模一样。
晏昭昭俯下身去翻了一会儿,在一颗菩提子边边角角的角落里看到一点已经变成褐色的痕迹,难不成就是干了的血迹?
“哥哥给我做簪子弄伤手了?”
会在南明和桌案上摆着的都是重要之物,晏昭昭立即就那根簪子从发髻里拔了下来,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她真的不知道南明和这双应该提笔执剑的手竟还会帮自己磨菩提子打流苏——这样珍贵的礼物,晏昭昭竟没有好好地收藏起来,反而就这样大剌剌地戴在头上。
玉簪不比金簪银簪,摔在地上便会粉身碎骨,晏昭昭还以为这簪子是南明和见了红豆笺之后差人买来的,却不想是他亲手做的。
更何况从晏昭昭的信笺送出去到这根簪子送到了晏昭昭的手里也不过才短短一日,难不成南明和是不眠不休用了一日才做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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