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自己全然信任,无论在哪里,即使是在刚刚那般境况下,她还是对自己存在了最后一丝丝的希望——这一点儿希望,便足够叫南明和心里所有的理智崩塌。

        南明和的掌心重新变得炽热起来,晏昭昭微微抬着头看着他,他的双手便已经抚上了晏昭昭的脖颈。

        她的脖颈娇嫩,南明和也已经下意识地避开了她脖颈上的伤口,但他掌心常年执笔执剑留下来的老茧仍旧存在。

        轻柔的摩挲让晏昭昭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看着南明和眼底汹涌的暗潮,禁不住生了一丝害怕。

        “二哥哥?”

        晏昭昭有些怯弱地发问。

        她到底没见过这阵仗,言语之间微微有些略带害怕的困惑,南明和俯下身来,鼻尖几乎都靠在了她的鼻尖上,声音低地几乎只剩下气音:“昭昭,你害怕吗?”

        晏昭昭有些呜咽地应了一声,没有点头,却在摇头。

        她不怕?

        但即使脱缰的野兽,在南明和低头看到晏昭昭眼底的一点点轻微躲闪时,便立即化为了从前的温柔。

        是了,小姑娘什么也不会,他这般上头冲脑,也不过是吓坏了小姑娘罢了,又被为了自己这一点儿私欲,便叫小姑娘觉得害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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