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大可不必。
南明和便松开了自己的手,轻柔地抚了抚晏昭昭的鬓发,轻声说道:“是我孟浪了,是我不好。”
他松开晏昭昭的时候,晏昭昭又忍不住觉得心里头有些失落。
她害怕,乃是下意识的害怕。
晏昭昭看到南明和俯下身来,他的鼻息轻柔地洒在自己的面上,晏昭昭其实是知道他想要做什么的。
这世间情思涌动,又是这样压抑之久之情,林林总总也不过那一二宣泄方式,何况晏昭昭主动撩拨,青年人血气方刚,又哪里忍得住。
只是上辈子从未做过的事情,晏昭昭到底觉得心头一紧——但她不害怕南明和,更不害怕南明和俯下身来将自己抚摸自己的脖颈,亦不害怕他冲自己而来无处可避的情思。
而南明和这句话,她今日其实已经听到了无数次了。
发乎情止乎礼的事情,如何又算孟浪?
更何况原本就是晏昭昭自个儿先不安分,她虽方才怀着的是恶劣的心思,却未必没有真心在其中。
“二哥哥,你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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