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昭昭有些不明白。

        南明和见晏昭昭迷惑,便轻声说道:“这其中当然是有缘故的——我那兄长顾驷,虽说是躲过了我那一回下毒,可他的身体早就越来越坏,坏到后来人都站不起来了,只能终年坐在木质的椅子上,靠人推行,顾家再宠爱他,也不过如此。”

        若是有病症,治便是了。

        可听南明和所说,顾驷这是身有残疾,确实是不适合做顾家的继承人了。

        没有人想要自己家的继承人走出去不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的,顾驷就是再多智近妖能翻了天去,在顾家眼里看来也就是罢了。

        “是他自个儿坏了的?”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晏昭昭觉得自己明白了这个道理,顾驷这么个玩意儿就如同秋后的蚂蚱一般,要是他想要蹦跶,倒还能够蹦很高,顾驷就甘愿看着自己的腿坏了?

        “他本就不好,想要他死的又何止一个?”

        南明和语气平淡,但是晏昭昭还是想得出就顾家那般环境,究竟能够养出来多少吃人不吐骨头的人。

        顾驷身体有恙,旁的那些想要争抢顾家继承人位份的人,必定是一门心思往顾驷的身边钻,就想着说不定有一日自己也能坐顾驷那个位置了,成了顾家独一无二的少主,这可如何风光!

        “我知道如何能叫他永远站不起来,只是懒怠说罢了。到底一母同胎一场,若非他如此穷追不舍,我也懒怠对他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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