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逃离顾家,原以为最想要将我抓回来的就是顾驷的大夫,毕竟没有了我,给顾驷试药的人就少了一个,却不料最想要将我抓回去的是顾驷。

        我不过求一个清净,想要离他远一些,他却非不肯,我只好顺他的意给他做个人情,将能将他双腿给弄折了,一辈子都站不起来的法子告诉了旁人——根本无需我动手,顾驷的腿就有不知凡几的人先替我做这事儿。”

        南明和的神情极讽刺,大约是用利益将人整个儿玩弄于鼓掌之间的事儿实在荒谬。

        可人就是这么一个以利益为重的东西,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光是一个“权”,一个“利”字儿,就能叫多少人神魂颠倒,不知天高地厚,更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晏昭昭听得觉得是这个道理,说起来也是这么一回事儿,可隐隐约约还是感觉有个事情自己没弄明白。

        电光火石之间,晏昭昭忽然就想明白了。

        顾驷倒了,下一个顾家少主是谁?

        能够接替顾驷的位份的人,必定是水平与顾驷相差无异的人,而顾家当真有这么一个人存在吗?

        再想想南明和方才那往顾家里放人却丝毫不在乎的模样,晏昭昭刹那间就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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