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贵君放下来了手中的玉箸,神情淡淡。
一边的宫女儿和那小太监立即过去,一边一个,将萧湖偡直接按在了地上。
“剥。”
萧贵君亲手捧着那一盘虾子,放在萧湖偡的面前。
“没有剪子我怎么剥,萧湖山,你不要仗着陛下宠你便这样放肆!我……我叫陛下砍了你,你信不信!”萧湖偡自然不依,又嗷嗷叫着挣扎起来,却不料脸上风轻云淡的萧贵君忽然抬起手来,一巴掌扇在了萧湖偡的脸上。
他动手的姿态仍旧是那般的平静动人,可眼底的讥讽却绝非作伪。
“我是陛下亲封的萧贵君,当年还在太学之中的时候,便是我如同兄长一般护着你和陛下,陛下立我为贵君,虽未曾立我为皇夫凤后,那给我的规制也一应都是元后才有的规制,这后宫之中无一人敢对我这样放肆叫嚷,你要对我甩脸色,不如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萧湖偡还要抬头狠狠地盯着萧贵君,萧贵君便又是一巴掌。
他下手用了十成十的力气,一点儿也没放松,直接就扇得萧湖偡整张脸偏到一边去,须臾脸颊就红肿了起来。
“我……我是六公主的生父……你敢这样对我……”萧湖偡脸被打肿了,话都说不清楚了,却还要和萧贵君犟嘴。
萧贵君抬手便又是一个巴掌扇过去:“六公主?宫中从来没有六公主!陛下的恩宠和富贵荣华,皆不是给你这么个狼子野心的蛇蝎之人的,你若还敢仗着他的名分在这儿叫嚷,我不介意叫人将你的舌头割了去。”
兄弟阋墙是皇家常见的戏码,可萧贵君与萧湖偡也算是从小一同长大的,怎么会这样相看两相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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