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福也不知道,这些事情他在宫中见了不少,却从未亲历,更不知道如何去思考。
萧贵君被她所说震得说不出话来,他几度嗫嚅,似乎想要开口,却一句话都未说出口。
“爱别离,求不得,怨憎会……这些苦,你当我没尝过是什么滋味?你瞧瞧我这后宫之中其余之人,哪个不像你的模样!萧诗悦,你自诩聪明绝顶,却连这等事情都看不明白么?
萧诗悦,你这个人……你心里想的什么,我从来都猜不透,如果你早一点说,早一点做,二十年前便不会再有这后来的许许多多了。”
女帝说着,便不由自主地落下泪来。
是,她是可以喜欢很多人,可以对每一个人缱绻温柔,可她最初最初梦里的人,唯有他一人!
许多许多年,她已经很久没有再掉过泪了,可面对年少时唯一的空欢喜,将这么多年两人之间一直说不开绕不清的事情皆说开了,她还是忍不住眼眶之中的热意。
“你可笑,我……我亦可笑……我说你瞧不出我的心意,你说我瞧不出你的心意,于是便这般相敬如宾二十余年,你甚至连我的一片衣角都未碰过……我要什么克己复礼,但凡你能够掩饰地再差一些,不要事事都在我面前拿师兄模样来糊弄我,我便早就知道了。
萧湖山,我要的不是师兄,不是听话的后妃,亦不是陪在我身边的解语花,我要的是你,这个道理,二十年了,你竟一直不明白。”
说到这里,女帝似乎比一开始的时候平静了一些。
而萧贵君也从一开始的震惊无言到后头的悔不当初,他自然知道女帝不会骗他,原也没有太大的必要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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