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时候女帝又开始什么神情也没有了,脱力一般地坐到一边去,忍不住用手去揉自己的太阳穴。

        萧贵君见她神情不好,也顾不得太多了,他原先还跪着,这会儿急忙站了起来,走到女帝的身边去替她按头:“是……是我不好……若我早些说……大约,大约也不会有这后来的许多事情……”

        女帝没有说话,转过头去的时候,仍旧从眼角落下一颗泪。

        萧贵君大着胆子坐在了她的身边,见她并无抗拒之色,便不由得再叹了一口气。

        而一直守在外头的双福听得屋内的争执声已经停了下来,这才将一颗心放了下来。

        而他再等了一会儿,没见到屋中有任何人被赶出来,这才放心地走到外头,轻声细语地吩咐外头守着的宫女儿进去一两个,预备着伺候。

        他往外头走,才感觉自己这一晚真是跑前跑后累的够呛。

        他其实早就劝过陛下,萧贵君人品贵重,是皇夫凤后的上上之选,她在这件事情上却十分不听劝,一意孤行——不过这也至少比长不知要好的多,大约破镜还是能够重圆的吧。

        双福腰酸背痛地走到外头去,就见到一个机灵模样的小太监在琅嬛宫外头等他,见他出来了,这才高高兴兴地捧着手里头的大氅走到双福的身边,替他披上:“师傅今儿辛苦了,奴才已经在您的房内备好了香茶等物,师傅回去用了,暖暖身子也好。”

        这小伙子是双福最近从马房收回来的一个小太监,人生的普通,却性子沉稳机灵,很得他的心意,便收到自己身边来做个跑腿一般的小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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