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钱袋子看上去就鼓鼓囊囊的,而且里头都不是铜板儿的形状,多半是装着一袋子碎银,这一包碎银对于现在的苏夫人来说便是一笔天文数字了。
这样的钱她拿着烫手,受之有愧。
晏昭昭却不由分说地将钱袋子塞进苏夫人的手里,说道:“倒也不算无功不受禄,我今日也许还需要夫人膝下的两个小公子帮些忙,若当真能成,到时候必定以重酬相谢。”
苏夫人又不肯要,塞回晏昭昭的手里。
晏昭昭顾忌到苏夫人的身子太弱,不敢和她有太大的动作,唯恐伤到她,这钱袋子就又回到了她的手里。
苏安已经穷怕了,他不是人穷志短,实在是家中穷得连一点儿油水也榨不出来了,吃不饱穿不暖不说,连给娘亲抓药治病的钱都没有,苏安觉得自己和弟弟穷苦些没关系,但娘亲一定不能吃苦。
他膝行到苏夫人的床榻钱,先冲着晏昭昭和任谣又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接过了晏昭昭手里的钱袋子,说道:“无论是什么事情,二位都是我们苏家的恩人,但凡有用得着我和弟弟的地方,恩人直说,就是刀山火海,我也肯下!”
苏夫人又要骂苏安,晏昭昭也知道苏安是一片救母心切,否则堂堂读书人怎么愿意在旁人的面前跪着磕头祈求钱财?
她按了按苏夫人的手,只说到:“这件事情确实艰险又难,这些钱也是两位公子应得的,夫人心中不必太过忧虑。”
说着,晏昭昭便站了起来,给任谣使了个眼色,叫她留在屋中暂且陪伴着苏夫人,自己则看向苏安:“你跟我来,我有些话想问你。”
苏安点了点头,跟着晏昭昭出去了,苏平还在地上抹眼泪,见哥哥跟着晏昭昭出去了,自己也一骨碌爬了起来,跟着出去了,顿时小茅屋之中就剩下了苏夫人和任谣二人。
苏夫人其实能够看出来晏昭昭与旁人不同,隐约也能够看出晏昭昭与任谣应当是主仆和上下属的关系,毕竟任谣做事儿之前都要看晏昭昭的意思,晏昭昭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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