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察觉到晏昭昭身上的气派又与旁人不同,不明白这样的人怎么会到自己这里来,还说有事儿要拜托她的儿子们做,心中有些恐惧。

        她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她们又是因为什么来的?

        苏夫人觉得自己与儿子们的上半生已经过的够苦了,如今在这小茅屋之中苟延残喘,难不成还会招惹到什么不能解决的麻烦?

        苏夫人心中惊惧,脸色又变得更加苍白。

        晏昭昭已经带着苏安出去了,任谣便站在她的床榻便,手在随身带着的小腰包之中翻找什么东西。

        任谣比晏昭昭看上去更加沉默寡言,浑身的气质也比晏昭昭更加冷凝,她站在床榻边,似乎一直在整理小腰包,没有和苏夫人说话。

        苏夫人心里害怕极了,她忍不住有些想要落泪,终究还是忍不住抖着嗓子说道:“……大人,您和外面那位大人,是为了什么过来的?”

        任谣本来不欲回答这个问题。

        她并不如同晏昭昭一样体贴,也不如同她一般心肠温柔悲悯,在这样的时候也选择对苏夫人温和一些,没有和苏安直接在屋子里说起闵镇的事情;

        世间的苦痛灾祸太多,任谣自己当年的痛苦并没有人来体谅保护自己,如今她也没有那多余的怜悯心去怜悯旁人——每个人的种种悲欢都不一样,她又不是菩萨,甚至是死里逃生的恶鬼,对这世间的旁人也并没有良善之心。

        但是想了想,这人也是个可怜人,而且若是想要从她这里得到更多的消息,还是不要将她给吓死了,所以还是开口,尽量将自己的语气放得温和一些,编造了一个听上去很有几分道理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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