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笑着走着,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同他们说的那样,送过来的水之中都掺了安神香——呸,是个狗屁的安神香,多半就是下三滥的迷香之类的,只是分量不大,所以叫人无法察觉,只当是自己白日里的时候太疲倦了夜里睡得沉些。
他们走后,任谣便从床榻上翻了起来。
她将桌案上小二送来的茶水倒了一些出来,用手指沾了一点儿尝了一下,便说道:“这水里有迷香,这伙儿人还真是肆无忌惮,将这闵镇当成他们的地盘了,想偷东西就偷东西,想杀人就杀人!”
她最厌恶的就是这等,分明是臣子,却做着那统治天下的大梦,皇位还没拿到手里,就对自己的子民生杀予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当年清河王不就是如此么,他想要害死自己的父母就害死自己的父母,想要追杀自己就追杀了自己十几年!
任谣看到这等人便觉得生理性的厌恶,甚至想要直接出去,一刀将那几个混账全杀了。
而晏昭昭也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她同样对这些人感觉到深恶痛绝,但是她还注意到另外一个关键点。
刚刚那几个小喽啰说,这闵镇周围的州府大人都和他们的主子很熟稔,所以对他们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果当真已经勾结成这般,那可真是其心当诛。
晏昭昭来的时候就猜测到,这闵镇如此情况,州府会没有发现吗,怎么还这样任由闵镇野蛮发展,多半是官府之中出了内鬼,和闵镇的贼子里应外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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