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别说,到底是为什么这一夜夜地都要查人,这顶头主子究竟藏了些什么东西?怎么要我们这样警惕?怕不是藏了什么好宝贝吧,可是这样肆无忌惮地杀人,怎么就没有被官发现?

        人家家里的男人出来做生意,半晌没见回家去,书信也没有一封,家里的人怎么可能不觉得奇怪?只是向官府一报,官府定然会派人来查看的,可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有官府来咱们这里?”

        几个人往外头走了,又用了不知道什么法子,在外头将房屋的门闩给拴上了。

        不过他们的声音并不小,晏昭昭还能够听到,这时候听到他们说起这闵镇里的最大一把手,不禁竖起了耳朵,不能漏掉一个字。

        “什么宝贝我可不知道,谁知道呢——我觉得应当是什么很难得的东西吧,稀世罕见,说不定还是偷得什么人家里的,所以要这样神神秘秘?

        至于你说的报官,这你就不懂了,闵镇里的商人都是从五湖四海过来的,家中都在这天南地北的地方,就是报官,他们也不可能亲自到闵镇来报官,只能在他们那里报官——这么远的活计,什么官府会认认真真地来查?

        出门做生意,那可要看好自己脖颈上的脑袋了,这是走在路上被人劫财丢了小命,还是路过某地被土匪流民给抓住了丢了小命,这都是可能发生的,更何况做生意的之间还彼此有竞争,谁知道究竟会怎么样?

        你说那些官府愿不愿意千里迢迢地过来查验?多半是不会来的,那些人的亲属也是不会来的,毕竟太远兴师动众的,太过伤神伤财。

        如果还真有那等喜欢管闲事的过来,那也没用,你不知道闵镇现在是谁罩着的么?我是听说,咱们主子和闵镇这周围所有的州府大人都极为熟稔,对他行事皆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咱们在这里就如同土皇帝一般,反正天高皇帝远的,谁能管咱们?”

        这人吊儿郎当的,想不到还能说出这么多话来。

        而之前那个第一个去窗户边看快红楼的姑娘洗澡的人也笑着说道:“你只管把你的心放回肚子里去,别的地方我不能说什么,但这闵镇,还不是咱们说一不二的地界儿,好好做事儿,日后少不得你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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