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昭昭招呼外头的小娃儿过来,喊他们先带着院子之中几个懵懂无知的小孩儿出去玩,然后这才转过来看着彩萍:“这个男人应当如何处理?”

        “若是可以的话,按奴婢的心意,当真想把他千刀万剐,叫他这样一条淫虫莫要再去侮辱其他可怜女子!”

        彩萍对这男子充满了恨意,目光之中那憎恶的神情犹如排山倒海一般,若是她真的可以肆无忌惮地杀人,这男子便早已经在她的手下死了千八百回了。

        “让两位公子见笑了,实在是奴婢心中气不过……”

        彩萍又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的话似乎太过离经叛道,连忙否认,而晏昭昭闻言却笑道:“杀他这样的废物,也不是不可以。”

        彩萍不由得睁大了眼睛:“这……”

        “自然,杀人不是什么好的处理方法,而且你若是杀了他,便无法在这里立足了,倘若你还要在闵镇之中生活下去,那恐怕很是不妙。

        当然了,叫这样的人去死自然很是痛快,但是痛快是痛快了,他也是痛快的——死了一了百了,什么也不知道,死亡是折磨仇人最轻的方式。

        来,我教教你。”

        任谣也笑了起来。

        在这方面,任谣与晏昭昭可谓是心灵相通,甚至因为她本身就是踩着鲜血活到现在,骨子之中的嗜血和暴戾到了这样的时候,便藏也藏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