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歇推门而入,阖上门的瞬间,身后一道箭簇寒光在黑暗中一闪而过。
屋内陈设别出心裁,华丽中不失格调。宴席旁的窗边矮栏外开了巨大的窗口,云雾浮动间,圆月挂在天边,仿佛伸手可触。
整个屋子灯火通明,将屋内两人修长的身影映在软罗烟的上等窗纸上。
见寒歇孤身赴宴,白玉眸中闪过一抹暗光,笑吟吟起身将人迎入宴,笑道:“寒厂公肯赏脸赴宴,白玉不甚荣幸。”
“白相亲笔相邀,本侯若不来,岂非辜负白相一番好意。不过.......”寒歇望着前方白衣人,
意味深长道:“本侯曾在降凤台中那冷授羽的奸计,如今白相再设宴降凤台,实在令人不得不深思啊。”
白玉笑道:“寒厂公切莫误会,本相设宴降凤台,只因此地高台风光无限,并无他意。”
摆了满满一桌的玉盘珍馐放在寒歇面前,寒歇眯眸深沉的盯着白玉,似要从他脸上看出端倪,后者始终从容自若。
片刻后,寒歇低笑一声,道:“白相如此为本侯费心,不愧这一年你我在西厂相交之情。”说到“西厂相交之情”时,刻意压重了嗓音,分明意有所指。
白玉笑了一声,自然听出他弦外之音。
一年来,寒歇误以为他乃是昔日授才学院中整整照顾他一夜之人,因此对他格外优厚,甚至因他一句“善喜梅之雅”,便在汴梁种遍梅花。而他也借此契机,假意亲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