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有了寒歇口中“一年西厂相交之情”。
如今旧话重提,便是寒歇在提醒他,这“相交之情”从何而来。
白玉笑道:“厂公放心,今日白玉必解厂公大人心中之疑。”
寒歇盯着白玉,“哦”了一声,“如此说来,白相这是承认当年在授才学院之中,照顾我之人非是你。”
白玉缓缓拎起一壶空酒,眸中暗光沉浮,不知在想些什么。
很快便回神笑道:“实不相瞒,当年那人的确不是白玉。”
寒歇早知那人不是白玉,并不惊讶,紧盯着他沉声道:“究竟是何人!”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不如待白玉打来一壶酒,你我二人边饮边谈。”
说完,拿着空酒壶起身往外走去。
院落时刻注视房内一举一动的眼睛看见白玉出来,悄悄拉紧了弓弦。
“冷大人,是否要现在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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