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只知寒歇在冷授羽设下的这场困杀中身中重伤,却没有人知道,那一场宴上即便寒歇身受重伤,冷授羽也落了下风。
冷授羽厮杀的气空力尽,唇角流出殷红的血迹,半跪在地。他的脖子上,架着一把夺来的锋芒寒冷的剑。
握剑的人,胸前蓝衣尽是血染。
即便性命握与他人手中,凤凰又怎能低头,冷授羽冷声道:“今日是我武不如人,你动手吧。”
寒歇满目阴沉,望着不惜搏命也要致自己于死地的人,手中的剑更近了一寸。
最终仍是没有刺下去。
“你说得对,你我之间情谊早已在鸣花亭中断绝。我本不该痴心妄想。”
他那双满是鲜血的手从怀中颤抖的取出一样东西,握着它沉默半响,终究是垂下了剑。
“信雾哥哥,我只对你心软这一次。”
剑“砰”地一声被人扔在地上,还有一颗饱满的果子在地上翻滚。
冷授羽恍惚地捡起月光下从锦盒中滚落的李子,耳边仿佛又传来那一声似悲似伤的“信雾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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