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大人您真的没事,您的脸色很难看。”一旁黑衣人关切道。见他沉默,手中紧握一枚地上捡起的李子,目光遥望着前方被箭簇插满的房间,以为他是担心屋内的情况,及时道:“冷大人不必担心,屋内足足射了一千五百支箭,就算是只苍蝇,也难逃升天。那寒歇必死无疑!”
冷授羽身形猛地一晃。
收回遥望的视线,冷授羽一言不发,撑持被冷汗濡湿的身体,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满月挂在天穹。
但见一人,遥立高瓦,足尖落在降凤台台尖玉瓦之上,披一身月色玄衣墨发,高处不胜寒,云雾在脚下缠绕,一直面无表情地注视下方所发生的的一切,俊美的容颜在银霜月色中显得异常冰冷。
不是寒歇又是何人。
下方万箭齐发,箭势如雨不歇。在这般猛烈的攻势之下,屋内人就算武功再高,也插翅难逃,只有死路一条。
谁也不知道寒歇究竟是如何不声不响逃出升天。
见下方冷授羽在万千飞箭中转身离开,料是认定他已死,似是连多看一眼都嫌多余,只留给人一道冷漠的身影。
原来这个人,杀他从没有丝毫手软,甚至对他连回头多看一眼的情分也无。
寒歇脸沉地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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