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授羽从降凤台出来后,便直接回到了府邸。还在冷府里做客的寒歇见到他,立刻殷勤地迎上去,“信雾,这一个下午你去了哪里,怎么不叫我同去..........”待走得近了,看清冷授羽眼下一脸冰霜的模样,尤其是那双凤眸凌厉地瞧住自己。
被他这样盯着,寒歇莫名一阵心虚,“信雾......我先去看老夫人了.......”
“站住!”
寒歇脚底一滑,险些踉跄。
回头看见冷授羽一双凤眸直直盯着自己,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看穿一般,无来由脖子一阵发寒,嘴角僵硬地扯了扯,扯出来一个假笑:“信雾......还有事吗......”
冷授羽脸上的表情似怒非怒,容颜笼罩着寒霜,一步步欺身逼近。
寒歇心虚地一步步往后退。
墨靴踩在树影与日光交接的明暗处,冷授羽站定,开口道:“我有一事请问寒厂公。”
“.......你说”
“那晚在降凤台,你逃出生天后做了什么。”
寒歇听他说起那晚的事,心里不由得一阵心虚,又见他此刻面色含霁,莫非他已经知道那晚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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