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绝无可能。
以信雾的性情,若是知道那晚之人是他,必早动手将他挫骨扬灰,哪里还会在这里跟他废话。
“那晚我死里逃生,出了暗道之后便回府了,不敢在降风台久留。”
“果真?”
冷授羽满眼狐疑,分明是不信。
寒歇用咳嗽来掩饰自己的心虚,“我怎会欺骗信雾你。”
冷授羽眯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竹荫下那张绝美的面容面沉如水。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没头没尾道:“你当真已成太监?”
“咳咳咳.........”
寒歇被这惊人一句吓到,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信雾不是早已知我投身宦党,为何今日有此一问.......”
冷授羽嘴上说“没什么”,深深吸了口气,勉强平复下去自己心中翻滚的怒气,道:“寒厂公公事繁忙,实不应该逗留寒舍,耽误了公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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