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其他这般年岁的双儿,早就一大堆的胭脂水粉,谁都盼望着能够嫁个好人家,自是注意打扮,便是那苏草也是喜爱这些的,只是那家子人难得会给他这些东西。
唯有她家这个,本就不是如何招汉子喜欢的相貌,一天到晚还像个小子似的,从来也不涂脂抹粉,让她跟着忧心。
“那李柳能找到个好夫家,不就是因为爱打扮自个儿,你也当学学了。”想到这里,她就不自觉的又开口劝诫。
听到娘亲又开始提这事儿,苏永悦就有些不太爱听,他拍了拍手里的盒子示意自己去放东西,扭头便溜回了房里去。
明知道他在逃避,刘荷芳倒也没叫住他,只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孩子也不知道何时才会收敛心性。
她转头看到放在地上的木盆,弯腰拾起来拿去放,余小子倒当真是个好的,只是她先前考量的事到底还没有个头绪。
跑回房间的苏永悦并不知晓娘亲在如何的发愁,他轻轻的掩上门,坐回桌边将手上的瓷盒子打开,放在鼻下轻嗅了嗅,清清淡淡的花香是他很喜欢的味道。
转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没听见任何动静才收回视线,伸出手指沾了些盒中的脂膏,涂抹在手背上,又低头嗅了嗅,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算那个余峰有些眼光,若是他拿来的像李柳身上那般呛死个人,他才不会收呢,肯定给他扔回去。
他盖回盖子握在手里,下巴放在合起的手背上,想起上次那人就着他的手喝姜汤,耳尖略有些发红,微低下头掩了半张脸在手间,果然就是个登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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