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峰在秦木匠那儿定的床和柜子做好了,当天他的脸上尽是喜庆,还特地拜托苏得志跟洪家借了板车,那么大件他可扛不回来。

        刚做完的木具上还散发着浓郁的木头味道,也没漆什么颜色,就是最简单的原木,反正他也没那么多讲究,能用就行,做的越精细需要的银子就越多,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钱。

        苏得志担心他抬不动跟着一道来的,秦木匠的儿子秦山也在,帮着他们把物件抬上板车,用绳子捆结实了。

        像秦木匠当初说的那样,余下的一些边角料他给顺手做了两把凳子,这东西不费什么功夫,都是他做惯的。

        给对方结了铜板道了谢,余峰就在苏得志的帮忙下拉着东西回家了,从今儿起他就不用再睡那个破草堆,他出来前已经清理了。

        两个人把床和柜子抬到屋子里放好,他甩甩有些发软的手腕,脸上却笑得开心,现在这里看着才有了点家的模样。

        他们才把东西归置好,刘荷芳就抱着个大包袱在篱笆门外喊了人,他听见声儿赶紧出去迎,伸手接过那软绵绵的一团,想着该是自己摆脱的被褥。

        “这紧赶慢赶的,可算是把活儿做成了。”腾出了手的刘荷芳用袖子擦了把额上的薄汗,给自己扇了几下风,跟着人进门。

        余峰进了屋把东西放下,拿了窗台上的瓦罐倒了两碗晾的白开水出来,端给他们两个,“婶子您不用急的,迟两天也没事儿。”

        “嗨,你这床都回来了,婶子哪儿能让你睡木板。”刘荷芳摆了摆手,低头喝口水,“就是衣裳费事些,阿悦还在做,一时还拿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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