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铺上伸了个懒腰又砸吧砸吧嘴,常乐闭着的眼睛才随着睁开,阳光透过破败的窗户照射进来,洒落在他的侧脸上暖洋洋的,让他不禁又觉得有些犯困。

        还不太清醒的转着头在屋里看了一圈,恍惚间有些疑惑自己怎么会在这种破地方,眨了眨眼睛愣了会儿,才像是想起了什么猛的坐起身。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时候却发现那张床铺上已经空空荡荡的,搭身体的床单叠得整整齐齐,他伸手探过去,床褥上没有任何的余温,显然人已经离开有一会儿了。

        常乐顿时慌慌张张的转身把鞋子套上,连凌乱的头发都顾不上整理就跑出屋外,院子里也静悄悄的没有人影。

        他有些懊恼的跺了跺脚,怎么起的比少爷还要迟,现下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他对这个村子人生地不熟的,找都不知道该从何找起。

        余峰晨跑完缓着气息回来,就看到走时还睡得香的小子在院子里急躁的来回踱步,像是只热锅上的蚂蚁,他好笑的推开篱笆门,“你若是内急的话就到院后去上茅厕。”

        常乐听到他的声音转头看过来,焦急的神情顿时转为喜悦,小跑着迎上来,“少爷,你这大清早了去哪了?”

        “我去跑步了。”余峰见他像个丢了崽的母鸡一样更觉得好笑,绕开他去灶棚打水洗脸,脸上出了一层汗怪难受的,动作间又接道:“锻炼身体。”

        常乐茫然的眨眨眼,思索着他话中的意思转身拿了挂在绳上的布巾,走到他身边捧过去,“锻炼身体?”

        余峰接过布巾擦了擦脸上的水珠,笑着晃了晃自己比先前结实许多的小臂,“就是让身体更好的意思。”

        常乐顺着他的动作垂眸看了一眼,方才有些恍然,接着又好奇的道:“少爷如今身子硬朗许多,便是因为锻炼身体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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