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少爷那弱不经风的身子骨,不知请了多少大夫都始终不能根治,只能时时用药物调养,如今再见便这般好了,他着实疑惑。

        锻炼身体又不是包治百病,哪有这般神奇,或许是因为他换了芯子的缘故,只是这些余峰自是不能告诉他,便将布巾塞回到他手里,“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这又是何意?”常乐下意识的又问出口,看他要端盆倒水,忙抢先去做了,顺道把布巾也搭回到绳子上。

        没有得到回答,转身打算继续追问,却看到自家少爷又蹲在了灶台前,拿了木柴塞进灶膛,似乎是要点火,也顾不得再满足好奇心,忙小跑着过去接手,“少爷,你不要总是做这种糙活,有事吩咐我来便好。”

        余峰被他抢了手中活计,干脆站起身抬手环在胸前,垂着头对他道:“那行,早饭就你来做吧。”

        “是……啊?”常乐下意识的应了声才反应过来对方说了什么,抬头仰视着对方苦了脸,“少爷,我是小厮不是厨子,哪里会做饭呀。”

        余峰就知道他不会,抬手便敲了下他的脑门,在对方吃痛的时候道:“所以便莫要夸下海口。”

        常乐皱巴着五官揉揉脑门,他都差点忘了这破地方啥啥都没有,干什么都得自己来,想到这儿他又猛的放下手抬头,“少爷,先前这些事都是你自己做的?”

        “自然。”余峰不知道他又在问什么废话,转身去自己放食物的地方翻找,打算熬些粗粮粥蒸几颗红薯,早餐也不需要太过麻烦。

        看着他娴熟的动作,常乐又开始觉得心酸,少爷先前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一双手养的连个茧子都没有,现在不但晒黑了些许,连手都粗糙了。

        余峰挑了几颗自己满意的红薯转身便看到他这副要哭不哭的表情,顿时头疼的皱皱眉,“常乐,一个小子总是哭鼻子,以后会娶不到媳妇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