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叹了口气,只得安抚自己静下心,天公不作美,除了等着别无他法。
只是走时汉子好似也出了门去,也不知带没带伞,肩膀的伤还没好透难抵风寒,别再生了病才是。
思绪正乱着,门外便远远的传来踏水声,对面的孙白兰也发出一声惊诧的“呀”,抬头向外一望,是在雨幕中稍显朦胧的白衣男子,被伞遮去了半张脸。
他心中一动,捏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还未来及坐直身子,那人便已到了门外廊下,他的眉眼随着微垮。
到底是兄弟,远远看去确实有几分相似。
“这雨下的当真是大。”余竹文随手将伞丢给迎上前的小婢,胡乱拂了几下袖上沾染的水珠,跺跺脚留下几个湿漉漉的印子,感叹着迈进门。
孙白兰此时已是收了意外的神色,扶袖倒了一杯新茶,嘴上带了几分无奈,“便是这般大的雨也让你老实不得。”
余竹文嘿嘿一笑,接了她递来的茶仰头灌进嘴里,驱了一身的寒气,“你们一走便只余下了我跟两位长辈,当真憋闷的很。”
摇了摇头,孙白兰也不愿跟他掰扯这些,接了杯子再为他添些茶,询问小子是如何得知他们二人在此。
撩起衣袍在空着的凳上坐下,大刺刺的拿了点心咬一口,余竹文回道还不是他耳朵尖,听见了他们说悄悄话,猜测下了雨定是在这处偏殿歇息。
孙白兰被他得意的模样逗笑,抬袖掩了掩唇,笑言若是他愿意将这份聪明才智多用些在生意上,父亲也不会总那般的说教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