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竹文撇撇嘴,小声嘟囔了句谁稀罕。
听着他们二人说话,苏永悦沉默的饮了几口茶,杯中逐渐的见了底,放下杯子,拢了拢身上斗篷。
打量几眼他面上神色,知他心底许是有几分焦虑,余竹文拎起茶壶给他倒满,捧起来递过去,“哥夫郎可是许久未见二哥,心中思念?”
已伸出手去接杯的苏永悦被他这般一调侃不禁一顿,颊面浮上薄红,抬眸瞪他一眼,对方却是笑着眨眨眼。
捏住杯子近乎是从人的手中夺过,他收回视线低头送到唇边,喝几口压下心中羞恼之意,真真是欠教训的皮小子。
看他纠结的眉头因此舒展开,余竹文得意的挑眉,嘴上还要夸张的感叹有了夫郎可真是好啊,远在千里也有人惦记。
他这般没完没了,苏永悦心中恼意更甚,下意识抬了抬手便要将手中瓷杯丢过去,但看眼旁侧女子,到底是忍了下来,却没忘了再递过去一个瞪视。
所幸余竹文见好就收,看他当真是恼了,拱手便作了个揖,笑嘻嘻的跟人讨饶。
明了他是孩子心性,也是想让自己少些思虑,苏永悦自是不会与他置气,隔空用食指点一点他便罢。
“我几番劝慰都未能让弟夫郎放下心思,你这不着调的倒会哄人。”他们一来一往的孙白兰只沉默看着,此时才笑着开口。
余竹文唇角的笑意不知何故微顿,垂下眸看手指划在杯缘上,良久,方低声道:“真心想哄,那便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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