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说是尽地主之谊,当然买也是需要自己买的。
这小饼铺子远近闻名,每天外面排队的人都很多。而这会又没什么排队的意识,一圈人全围在不大的铺面外头,人挨人人挤人,其中又不乏大家大户府上来跑腿的小厮,在偷儿眼里跟摇钱树没什么差。
隋安站在人堆里耐着性子半天,终于排到了最前面的一圈,结果不知从哪里挤过来一个身材墩壮的男人,一下贴在了他旁边。
虽然有人排队,可还到不了这样肉贴肉的程度。隋安并不很乐意有人跟他挨这么近,于是不动声色往旁边挪了一小步,结果两个弹指不到,那让也不动声色挪了过来。
这显然就是另有企图了,所以即便钱袋子拢在袖口里,隋安又将系带在手腕上绕了两圈以防万一。结果几乎是才绕好,就觉得钱袋被轻轻扯了一下。
隋安有所准备,反应十分迅速,立刻便抬手把钱袋子从他手里拽了回来:“干什么?!”
结果这一喊,背后却忽然有人将他猛地往人堆外一推,隋安一趔趄,那墩壮的男人急忙伸手抓上钱袋,伙同旁边人堆里另一道干瘦的身影迅速冲出人堆,钻进近旁巷子里。
正巧俞戎从裱画铺里取上画轴走出来,见此折身便追。
隋安一愣,赶紧也追上去:“戎止——”
刚才贴在他旁边的那人左肩上绣着一枝像刺猬一样炸毛的花,是本地一个小帮派的标志。这群小混混每天钻街串巷耍流氓,最大的特点就是无赖。
隋安心里想的是巷子里这会儿指定有人等着照应,俞戎一个人追进去难免要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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