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刚转进巷口,后面息事宁人的“算了”还没喊出口,隋安就见俞戎一手端端拿着画轴,另一手擒着一个小混混的胳膊,看似轻巧地向后一扯,接着略一矮身,那脑满肠肥的兄弟便一下被他从肩上掼了出去,闷响一声摔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旁边地上还有两个,刚才抢钱袋的那位蹲在墙边捂着肚子哼哼,另一个瘦子扶着大腿跪坐在地上,看着俞戎朝自己走过来直往后出溜。
俞戎面无表情跨过他,走到近前伸手把钱袋递还给隋安:“公子。”
面前的人脸不红气不喘,面皮上没有一点波澜。单看这张脸绝对没法把后面横七竖八的三个人跟他联系到一块去。
隋安现在才终于有点清楚“出身沙场”意味着什么,敬佩之情油然而生,与此同时,心里还有一把小算盘跟着噼里啪啦打了起来。
——谁能没个武侠梦呢,何况现成的教练就放在眼前。
于是隋安去俞戎面前晃悠的频率更高了。
俞戎尽管安静,可也招架不住隋安话里话外挖坑,一来二去还是教了他几手,只不过拿捏得分寸都十分得当,飞檐走壁是不可能的,上树爬墙也没什么指望,不过要真遇上几个小混混,不吃亏还是可以的,再不济遇事脱身也能有□□分把握。
说开了俞戎教他的也就是些自卫防身的小招式,可隋安毕竟也是十三四岁的半大小子,又是十几年泡在蜜罐里娇生惯养出来的小少爷身子,身上筋骨硬,根本吃不了多少练武的委屈。也就是在俞戎眼皮底下能练到这一步,但凡换个武师,一天都撑不到晚上就能直接给劝退。
隋安向来十分有自知之明,能学成这样就已经非常满足了,所以几个月之后俞戎绝口不提这事,他也就从善如流逐渐消停了对习武的热忱。
不过唯独骑射一样两人都十分热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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