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陡然间闯入李承达的意识之中,他忍不住抬手,按了按眉心。

        又是她。

        “他们说了什么?”李承达的衣袖上沾了些许墨汁,抬起手指轻轻一抚。那墨点氤氲开来,染了更大一片。

        彦鸣道:“属下的人离得远,没听清。不过赵二姑娘只说了几句话便走了,似是为上次侍女之事感谢七皇子。”

        李承达便笑一声:“每次都是她,每次都这么巧。”

        彦鸣一时没听明白这话,想说赵二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应当是翻不起什么大风浪的。

        可刚想开口,自己方才的话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一向斗鸡走狗无心朝事的七皇子,和她见了一面便听由六皇子举荐南下江南。

        委实有些巧了。

        想到这里,彦鸣心中一凛,问道:“那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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