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荀广袖轻舒,自顾自将拂尘置于石桌之上,道:“无妨的。”
彦鸣朝亭外侍者使了个眼神,侍者静默不言,入亭将地上狼藉收拾干净,竟连丝毫声音也未发出。
不过顷刻之间,便重新置了冰鉴、香炉,另在石桌上设下棋台。
两人相对而坐。
彦鸣退出亭外。
谢荀轻轻叹了口气:“殿下还对那个赵二姑娘耿耿于怀啊。”
李承达现在听不得这个名字,一听心里头就升起一股邪火:“前几天她见了老七。”
“今晨我听说皇上这次让七皇子代替沈如轩下江南。你是觉得赵二在这件事上有助力?”
“老七一向乖觉,从不参政议政,以往有差使指派给他,他总是借口推托。”李承达用手指扣着石桌,跟谢荀强调:“成舟是我培养多年的亲信,行事小心谨慎。他们两个人,一个因见了赵沅,而决意南下,一个因赵沅无故前往永南北巷,而丧命。你觉得这一切都是巧合吗?”
谢荀沉眸深思:“她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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