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如此疾言厉色,众人竟莫名的有些发憷。

        尤其是当她以这样一种凌厉的眼神看向诸人时,她们竟觉得她眼神中的锋芒锐利难当。

        一时间不敢直视。

        赵沅心头一凛,觉得这事都是她牵扯出来的,便上前道:“谢姑娘,我们都不是有意的。因我对这事一无所知,话赶话到这里了,便议论了几句。也没有议论谢大人是非的意思。”

        谢献虞只道:“军营是什么地方?国之重器,社稷之利刃,不是让你们凑在一起对别人品头论足的。我想公主让我等来此陪侍,也绝不是出于这个原因。有这闲工夫,不如多看看兵法,练练行走坐卧,免得散学留堂丢人。”

        赵沅:……

        有被内涵到。

        李婧宁哪见过这阵仗,从小到大谁不是顺着她从着她,就这人,敢当面跟她呛声。

        一时间脸色骤变,“腾”一下就从床上翻起来,怒目看向谢献虞:“你有什么不满,就直接冲我来。不要阴阳怪气地拿阿沅撒气。”

        “我只是就事论事,没有拿谁撒气。”谢献虞冷着脸,垂眸把目光落在李婧宁脸上。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婆子的声音,道:“诸位,该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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