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沅便顺势去拉李婧宁，小声道：“婧宁，算了算了。”
谢献虞昂着头，看了她们一眼，转过身灭了案上的火烛，上床睡觉去了。
这一夜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夜，注定是令人无眠的夜。
谢献虞打了公主的脸，公主头一回受这种憋屈气，躺到床上时，呼吸都是重的。
赵沅生怕她一个想不开，半夜起来和谢献虞打起来，便拉着她的手，拍拍她的背，以示安抚。
好在一夜平安，相安无事。
只是次日早上起来，婆子们看到她们眼底都是青色的，吓了一跳。
谢献虞没有任何异样，早上早早便起来，到静思堂温习昨日学的功课去了。面对众人仍是往日那副不温不火端庄疏离的模样，似乎昨晚上的那一番争吵在她眼里，什么都不算。
但转念一想，这才是真正的谢献虞，那个堂而皇之说出“我是来学本事的，不是来交朋友的”谢献虞。她的确践行了自己的话，不是来交朋友，也不是来树敌。
这是她们学的第一堂论策。
但昨天她们便已经见过谢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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