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红的蜀锦手帕,四角绣了浅碧折枝海棠,一角垂下来,拂过他的手背。
长指微微蜷了下,最终还是没有接过帕子,仅是抬袖以袖角擦去血渍。
赵沅浓长的睫毛颤了颤,慢慢收回手。
“刚才吓到你了?”
赵沅双手绞着帕子,摇摇头:“没有,我知二叔在外面,定会想法子救我,故而也不怎么怕。”
“是吗?”宋霁道:“刚才不是还说想生啖我肉,渴饮我血?”
赵沅道:“那是骗杀手的。他若是知道我们的关系,肯定会用我威胁你。所以我才那么说。”
“如果他是穷凶极恶之人呢?杀红了眼,来一个杀一个,你又怎么办?”
赵沅心里直打鼓,垂了首,也不说话了。
“这回是侥幸。”宋霁看了她一眼,女孩儿头垂得低低的,面色又白,分明刚受了惊吓,还要强装镇定。他声音和缓两分,却仍带有军人的冷肃:“下次先保全你自己。”
“嗯。”赵沅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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