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娘。”不一会儿,赵隽走到他们面前。

        赵沅刚才经过那么惊心动魄的一场骤变,这会儿腿有些发软,见到赵隽,勉强回过神来。

        “二姑娘,你没受伤吧?”

        她缓缓眨了眨眼,从他殷切的眉眼里看到了关心和紧张。她摇摇头,只道:“我没事。”

        虽说有惊无险,但她到底是常年养在深闺的,巴掌大的小脸上愣是没有半点血色,神情也恍恍惚惚。

        他看着她,心都揪了起来,自责懊恼。二姑娘自小养得是多么娇气,大人宠她如明珠,文砚爱之如珍宝。手连阳春水也曾沾过,何时到过这等腌臜地方,受过这种惊吓?

        “别怕,别怕,我现在来了。都怪我不好,我该去国公府候着你,不该让你到这里来,如此也不用白受这场惊……”

        赵沅抬眸,目光触到他真诚的充满心疼的眼光,心上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赵隽于她而言,和阿兄别无二致。小的时候他和阿兄同进同出,也曾抱过她,哄过她。阿兄少年老成,总是端出一副阿爹的模样,喜欢管着她,教她。

        好几次因她犯了错而斥责她。

        而这时,阿隽总会挡在她身前,三言两语把阿兄糊弄开,抓出大把她喜欢的什锦糖塞进她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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