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玄玉回到狼家,大部分人都睡下了。静谧的灯光照着空荡荡的屋子。
他站在楼下,安静地望了一会儿,心情十分寂寥。对这所房子,狼玄玉有的只是怀念,并没有归属感。
白日里风度翩翩的男人此刻颓唐不堪。肩膀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沉重地压下来,压弯了他的脊椎——那只是他的错觉。
狼玄玉喝了点酒,不完全醉,只是感觉自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湿黏,一种很丧的几近窒息的感觉萦绕在身周。挥之不去。他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狼金玉打着哈欠从楼上走了下来,见他失神地站在那里,有些诧异,“表哥?”
一声轻唤,唤回了狼玄玉的神智,他定睛看向那人。
狼金玉下了楼梯,朝他走来,“你还没睡啊?”走近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微蹙了眉,“刚应酬回来吗?”
“……”狼玄玉有些恍惚,感觉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自己,站在了一片洒满阳光的沙滩,海面迎风吹来了咸腥的味道。
狼金玉身上鱼腥草味的信息素飘来,狼玄玉闻到,忽然有一种亲切的感觉。
“嗯,”面对自己的表弟,他回应了声,嗓音低沉地开了口,“你做什么呢?”
“我下来喝杯水。”狼金玉说着要往餐厅方向去,向他道:“挺晚了,早点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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