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玄玉听到喝水,也感觉有点口渴,脚步下意识跟随了他去,“给我也倒一杯吧。”
“你,”狼金玉见他跟上来,迟疑着问了一句,“你要吃解酒药吗?”
“不用,麻烦给我一杯水。”狼玄玉跟着他到了餐厅,在餐桌旁坐下,庞大的身躯蜷缩在一张椅子里,像一只等待投喂的丧家之犬,可怜兮兮。
狼金玉给两人各倒了一杯水,拿了给狼玄玉的那杯递到了他面前,“给,你的水。”
“谢谢。”狼玄玉接过,将玻璃杯往唇边送。
温热的水灌进了口腔,滋润了干涸的土地,顺着喉头滑落至心田。心田上枯萎的花在水漫过的时候,疯狂吸收着水分,渐渐变得精神了起来。
狼金玉站在一旁,边喝着水边观察着表哥的神情,敏锐地察觉到他似乎有些不开心,于是关心地问了一句:“你怎么了?没事吧?”
狼玄玉喝完了水,将玻璃杯放到了餐桌上,英俊的眉眼扫了一眼站着的人,鱼腥草的味道在鼻间飘来荡去。
他的头忽然丝丝缕缕地疼了起来,狼玄玉捏了捏疼痛的太阳穴,说了一句,“没什么,应酬喝了点酒。”
“要吃解酒药吗?我给你拿。”狼金玉看着他,有些担忧地问。
狼玄玉没醉,不需要吃什么解酒药,不过这次他没拒绝狼金玉的好意,“好。那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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