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王爷这声儿,他也几乎能想象到屋子里的场景,所以一般若没有要生要死的大事,他都不会在夜里去自讨没趣儿。
“什么事。”
“说是探子传回了关于雪山邪魔的消息,想与王爷禀报商讨。”
江澜回了话,自己也觉得这理由略扯,且不说那雪山里根本没什么邪魔,也就是些作祟的人心,只说这事,说要紧也要紧,可绝没到了立时三刻就要商讨的地步。
若什么事都要报上来要王爷定夺,那他们主子早累死了,许多事,他们这些人已能分担。这话江澜说得清楚,偏偏人家摆出了一副这事今晚不与王爷说天就要塌了的模样,江澜又能说什么呢?毕竟宛兰族还是有些用处的,没拿到雪玉兰之前,两边闹僵可不是什么好事。
秦诺难得有这样任性的时候。
她抱住言霆的脖子,不住地唤他亲他,言霆狼狈不已,偏偏就甘心为她昏庸。
江澜在外听着了些响动,反手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额头,他撇撇嘴,掉头去打发宛兰族人去了。
得了,今儿晚上就是天真塌了那也没辙,这会儿让他把王爷拉出屋来,除非他嫌命长。
“怎么样,王爷肯见我们吗?”
“家主多有不便,恐无法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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