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很重要,还请这位大人再去通禀。”她也不知自己心里究竟是如何想的,只是在听闻族人带回来的这个消息时,她便迫不及待地带了人来寻言霆商讨。
江澜将人严严实实地挡在外面,心里生出了几分不耐烦。
他素来最厌不识趣的人,也不介意敲打一二,让人认清自己的身份地位。
“圣女认为重要的,其实在我们看来,未必是生死相关,不如圣女先与我说上一说,若真紧急,我回头就会再去禀报,若我就能解决部署,那也无需再去搅扰家主。”
“可......”
“许多事我说了还是算数的。”江澜皱起眉,目光沉沉地望向她:“圣女请。”
江澜虽说平日里不爱摆谱,可他到底也只是一人之下,若真摆出威势来,还没几个能撑过他的。
她果然生了退缩之意,但江澜身后的屋中灯火宛然,让她一时间生出了魔怔之心。
“王爷,王爷......”
眼见她高声叫喊,江澜彻底沉了脸,他拍了拍手,江泠很快从屋后绕了过来,直接挡在圣女身前。
“圣女自重。”江澜冷笑了一声:“圣女是宛兰族的圣女,不是天下人的圣女,我们给圣女尊重,无非是看在宛兰族的面上,可若圣女持次造次,那......”他抬眉似笑非笑地看向她:“那就是要自讨苦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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